关于图书馆有什么脑洞大开的故事?

logo icon arrow-down close comment conversations like prompt vote wechat verified best_answerer verified_and_best_answerer live_emoji star question article live ebook touch to download remove

关于图书馆有什么脑洞大开的故事?


希望养恶鬼,热情喂狂风
1、
“咱们家啊,古代是锦衣卫,明朝那会儿,替朱元璋看管过宝库。”

爷爷躺在藤椅上,摇摇晃晃,念念叨叨。

我寻思着哪里不对,嘀咕说:“可我怎么记得,锦衣卫是掌管皇帝仪仗,还有守卫工作的?”

他瞪我一眼,气着说:“这不是重点!重点是宝库!”

我叹了口气,上前给他披上条毯子,盖住他的双腿,“行行行,来您老遮着点儿,别冻着咯。”

“臭小子,想当年老子打仗那会儿,大冬天零下二十多度,那军大衣破破烂烂,裤裆里都蹿凉风,我一腔热血,却从来都不觉得冷。”

果然,一件小东西别人瞧见稀拉平常,可只要是我爷爷看见了,就得开始怀念往昔。

尤其是他退伍后,当了二十几年图书管理员那事儿,都快说成套路了。

什么“走三关,过龙洋,金坨池子灿汪汪。”,跟口诀似的,一天到晚神神道道。

我本以为宝库的话题就此打住,没曾想。。。

老头子话锋一转,又扯上面儿了,“你啊,也不小了,是时候挑起家族的重担了。”

我抬起双眼疑惑的望向他,问:“啥重担?”

他眯起浑浊的眸子,就说了三个字儿,却让我立马呆愣在原地。

“寻宝库。”

2、
得嘞。

这大冬天儿的,本想着吃顿热乎的火锅,再出门找工作。

没想到,我爷爷一把年纪,拖了老熟人的关系,竟然给我找了个图书管理员的活儿。

一个月两千多,帮着管理图书馆,虽然平常没啥事儿,倒是挺清闲。

但对于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来说,我的内心其实是抗拒的。

我天性喜闹,就爱往人多的地方凑,什么这趴那趴的,只要是大姑娘多的地方,总能看见我的身影。

而我如此抗拒这份工作的原因,就是因为工作的地点,是我们市里有名的老图书馆。

地方偏不说,平常还没人,要不是市领导们看在兴建了有些年头的份上,估计早开发成商品房对外出售了。

面试过程极为简单,一个叫老阎头的上司简单交代我两句后,我就正式上岗。

可让我大感奇怪的地方在于,第一天上岗,他竟然让我上夜班。

WTF?

我当时在电话里,是这么跟我爷爷说的:“老爷子,您给我找的这活儿,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?”

“怎么了,不满意啊?”

“不是不满意,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啊,先不说挣多挣少,一个破图书馆,没见有什么金山银山,怎么还让上夜班?恐怕就算是贼见了这破门头,也得绕道走吧?”

他听见这话,乐呵着说:“你还别小瞧了这图书馆,里面很多都是明朝以后的孤本,那可都是文献瑰宝,你到时候可得看好了,行了,今儿晚上别回来了,稳当的值班吧!”

一声令下,我爷爷就挂了电话。

我摸不准他的意思,八十多的人了,思维总是很跳跃。

无奈的叹口气,我只好举起老阎头给我的手电筒,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。

“吱呀~”

说实在的,这开门的动静,有点儿阴森。

恐怖片里开场渲染气氛,尤其是柯南里边儿揭露真相前,都会有开门这一段。

所以我脑海里自动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捂紧了大衣领子。

我打着手电筒,轻手轻脚的往办公室走。

过了夜里十一点,这陈列满柜的图书馆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,别提有多压抑。

有那么一刻,我很恍惚,感觉自己倒像是个贼。

于是我急忙走进办公室,掏出手机就开始搜附近的人,指望着今晚上有哪个落单的凤凰,能瞎眼看上我这只雄鸡,来个无码的图书馆激情之夜。

这么想着,我搜的更加起劲儿,竟然渐渐的不那么害怕了。

直到。。。

“吱呀~”

图书馆大门再次被打开,这回,我吓得手机差点儿掉地上。

“有人吗?”

随之而来的,却是一声好听的问询。
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就像三月咋暖还寒的春花,又像迟冬腊月的白雪,是让我心里又暖又冷,浑身都不得劲儿。

我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,硬撑着一口气儿问:“你找谁啊?”

依稀只见到一个窈窕的身段儿,背着月光走进来。

她甜甜一笑,说:“您好,我叫朱蒂,是图书馆的夜班员工。”

我一颗小心脏立马被震惊的体无完肤,脱口而出惊呼说:“你也是夜班员工?上岗证呢?!”

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递给我,等翻开以后,我的心灵再次受到强烈震撼。

耳畔忽然响起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。

““咱们家啊,古代是锦衣卫,明朝那会儿,替朱元璋看管过宝库。””

那本子上写着的名字,分明是我刚才听错了。

她不叫朱蒂,而是叫朱帝。

帝王将相的帝。

3、
在故事完全展开之前,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。

我姓史,名大元。

我知道这名字非常平凡,而且比某些洗脑神曲还辣耳朵,可这是我爷爷给起的,我是一点儿都没辙。

听爷爷说,我们祖上曾出过大官,最早可以追溯到明初时期,后来我上学那会儿读史书,却对明末一位叫史可法的先人印象很深。

据说他曾是崇祯元年的进士,后任西安府推官,又转平各地叛乱。

当年北京城被清兵攻陷后,他还拥立过弘光帝,继续与清军作战。

但最让我记忆尤新的,则是他世袭锦衣卫百户那茬,有我爷爷的珠玉在前,我这块小瓦片自然能联想到祖上的阴德,会不会我们家就是史可法的后人?

而那传说中的明帝宝库,与史可法有没有关系?

目前来看,我不得而知,更懒得深究。

我对着手里的上岗证直发愣,朱帝或许是等的不耐烦了,就提醒我说:“看完了吗?”

我回过神来,赶忙把证件还给她,问:“你一个小姑娘,怎么会找这份工作的?”

她笑了笑说:“我素来喜欢安静,又喜欢了解明朝的历史,正巧家里和图书馆的阎馆长相熟,就搭了个话让我来这里上班了,您放心,我只看书,不会打扰到您的。”

兴许是朱帝来之前,老阎头提起过我,所以她并未多问,而是转身走向书柜,打着手电筒摸索了几本书之后,就坐在桌前开灯静读。

可我却不爽了,起码今儿晚上的图书馆激情之夜是黄了。

我搬了张小板凳,坐在朱帝不远处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,趁机偷瞄那姑娘。

不得不说,细看之下,这姑娘长得有几分灵气,不像是找不到工作的闲散人员,倒给我一种挑灯夜读的学生感觉。

我自认猜的八九不离十,如果她不是某所大学的历史系学生,那就是狂热的历史爱好者,要不然正常人谁也不会干这苦差事,而且还是求人来上班儿。

过了夜里十二点,寒风呼啸的更厉害,我收了玩乐心思,打算去馆里转两圈,尽些管理员的职责。

打开手电筒,我摸索着向书柜后面走去。

这几年兴许是经费紧张,图书馆内部的卫生问题着实令人担忧,我踩着翘起的几块木地板,心里直打哆嗦,越往里走,越觉得有些古怪。

书柜后面是几个大的木箱子,地上有几道浅浅的拖痕,像不久前被人拉拽过,我忍不住好奇心,用手掀开木箱子看了看。

这一瞅,不要紧。

差点儿没吓死我!


4、
“卧槽!”

我受惊大吼,直接一屁股墩在了地上。

虽然馆里黑灯瞎火的,但我瞧了个真切,那箱子里竟然蜷缩着一个人!

长发蓬乱,遮住他胡子拉碴的半张脸,一身破破烂烂的棉袄,从头到脚无不在彰显一股清新脱俗的气质。

那人听见我的惊叫,挠着头皮坐起身,眨了两下大大的眼睛。

我亲眼所见,从他颇具艺术气息的长发中,蹦跶出两三只鲜活的小跳瘙,面前这位大哥的整体形象,由此所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力,用震撼两个字来形容都略显苍白。

简直是极其震撼!

朱帝听见我的动静,手忙脚乱的捧着书走到我身边,她打着手电筒往那人身上细瞧,也是吓得尖叫出声。

我揉着发疼的耳朵,心里就嘀咕,还图书管理员呢,这头天当差就让个大活人给吓成这样,要是真碰见什么。。。

我还没来得及细想,朱帝就颤声发问:“你,你是谁啊?”

那仁兄挠挠头,十足的大梦惺忪,眨着眼说:“我在这儿住的。”

我接过话茬,脱口而出问:“在这儿住?你,你是管理人员?”

他摇头,砸吧砸吧嘴儿,说:“我就跟这地儿睡觉,住了三五年了,怎滴,老馆长没跟你俩说啊?”

我听着他话里的意思,这才反应过来,合着图书馆还收容流浪人员。

“您二位是?”那位大哥盯着我跟朱帝打量,竟是毫无遮掩的猛瞅朱帝,根本不愿看我一眼。

得嘞,您倒是知道美女好看。

我抹了把脑门儿的汗,指着他身后的木箱子问:“我俩是新来的管理员,这些箱子是干嘛的啊?”

他转头看了一眼箱子,目光又转到朱帝身上,好像我不存在一样,说:“这些都是以前装书的空箱子,天儿太冷了,所以我才猫进里面睡觉,怎么了,您想撵我走?”

话说完,他又挠了两下头皮,小虱子哗哗的往下掉。

我看着那暴雨梨花针似的架势,赶忙止住他:“行了行了,您别挠了,既然是阎馆长安排的,那我们就不撵您了。”

他点点头,刚要重新蜷进去。

突然!

“咯咯咯咯~”

我听到一阵细微的磨牙声,那动静,就跟大冬天狼狗啃铁管子一模一样,瘆的我起了满满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朱帝显然也听见了,她捂着耳朵瞪大双眼,怯懦的蹲在我身边,先是看了看那位仁兄,又看了看我,哆嗦着问:“这图书馆里,除了咱们仨,好像。。。”

她留了半句,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。

我眯起眼,看向书柜后边长长的漆黑走廊,沉声说:

“好像还有别人。”


5、
我这个人吧,从小就特能作。

能作到什么地步呢?

打比方前边儿有个粪坑,我妈跟我说,儿砸,那粪坑臭的很,你可千万别过去!

我就说我才不信,非得要去看一看。

结果可想而知,我去看了,等闻着味儿了,就算熏的头晕脑胀,我这心里才能舒坦。

眼下的情况便是如此,同时也直接暴露出我百项优点中唯一的不足,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,但我一点儿没有当猫的觉悟,而是拿起手电筒,站起身,贴着墙就往走廊内行进。

我把脚步放的很轻,生怕听不见细微的响动,顺便我摆手示意朱帝他们别出声,三两步我就绕过书柜,提高警惕站在了走廊内。

“咯咯咯咯~”

那阵响动一刻未停,甚至愈发的清晰瘆人。

我提起从小到大练就的一颗熊胆,把手电筒打向走廊深处。

只见。

明明恍恍的光束,打在了一个奇异的人形身上。

他好像披着一身得体袍服,腰挎狭长弯刀。

我眯起眼,仔细朝他身上打量,借着微弱灯光,我瞧了个真切,却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,不受控制的遍体生寒。

那服装样式,分明是明代锦衣卫所穿官服。

由云锦中的妆花罗、妆花纱、妆花绢制成,是明代仅次于蟒服的一种赐服。

我还想起,上大学时翻阅过的《明史·舆服志》,曾对此有详细记载:

“正德十三年,赐群臣大红贮丝罗纱各一。其服色,一品斗牛,二品飞鱼,三品蟒,四、五品麒麟,六、七品虎、彪;翰林科道不限品级皆与焉;惟部曹五品下不与。”

而我面前这件,正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御赐官袍。

飞鱼服。

那刺耳的“咯咯”声,却是从他空荡荡的官帽下传出,如同失了肉身的阴兵还阳。

令我悚然入骨。

6、
说实话,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但碍于背后两双期盼的眼睛,着实让我下不来台。

我只好猛咽了一口唾沫,然后强打精神,抬脚走近那件飞鱼服。

同时我在心里把诸天神佛请了个遍儿,如果真能让我安然无恙,回头啊,我肯定会给神仙爷爷们上柱高香。

“咯咯咯咯。”

那瘆人的笑声依旧存在,就好像一个迟暮老人在磨牙一样,配合着四周阴森森的古怪气氛,别提有多诡异。

我听的头皮发麻,但还是尽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站在飞鱼服的面前,抬起一根手指,轻轻一戳。

咦?!

质地竟然很柔软!

没有我意料之中的脆弱不堪,而是相当富有弹性。

那种手感,怎么说呢,如果非得用语言来形容的话,那就是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时空交错感。

依照我有限的学识来判断,一件历经数百年的衣物,常年暴露在阴暗潮湿的空气之中,肯定早已腐朽发霉,然而这件飞鱼服却恰恰相反。

只此一瞬,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触碰一件衣物,而是有一股莫名的亲切,通过我的指尖传遍全身,竟然让我不那么害怕了。

我愣在原地,浑然不知所措。

于是,我忍不住又戳了一下,两下,三下。。。

没曾想,越戳越来劲,根本停不下来。

我妈就曾说,你这孩子啥都好,长的也帅,个头儿也高,腰板也直溜,就是这好奇心呐,比姑娘家还重。

此刻我就想跟她老人家说一句,您还真是我亲妈,净说大实话。

我戳的忘乎所以,意识逐渐兴奋,似乎所有的恐惧都在眨眼间烟消云散。

仿佛四面八方,馆内馆外,就只剩我和这件纹丝不动的飞鱼服。

什么明帝宝库,什么锦衣卫,什么家族重担,都让我一股脑的抛到九霄云外。

突然!

当我的手指点在飞鱼服的胸口处,平整的布料竟开始缓缓荡漾。

无数细若游丝的棉线,在刹那间缠绕住我的手掌。

我一脸懵逼,不由的大惊失色。

下一刻。

整件飞鱼服以一种夸张的速度,疯狂裹挟住我的全身,我仰面朝天,手电筒砸落在地板上,哐当一声,震的墙面落下徐徐灰尘。

我想大声惊叫,以此呼唤朱帝和流浪汉赶来搭救,可嗓子眼儿却被无形的压力堵住,发不出任何的声响。

我慌了,只能瞪大双眼,张大嘴巴,拼尽全力的扭动着身躯试图反抗,可不论我如何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

活这么大,我一直觉得自己可能患有被害妄想症。

但我从来没想过,有朝一日,我竟然会被一件古人的官服。

给上了。。。

想到这儿,我浑身上下却猛地一松。

随之我颓然的摔倒在地,意识也渐渐变得恍惚。

而脑海之中,仿佛多了一个无比古怪的声音。

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,如同洪吕大钟,直抵心间。

“走三关,过龙洋,金坨池子灿汪汪。”


7、
“来呀~快活呀~反正有,大把时光~”

在梦里,我左拥右抱,妻妾成群,过着神仙般的快活日子。

穿戴薄纱的侍女们,在我面前翩翩起舞,玲珑身段儿一览无余。

我正嘿嘿嘿的傻笑着,突然感到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,随即惊醒过来。

眨了两下眼,我略微迟钝的适应着光线,虽然屋里还是有些昏暗,但勉强可以让我看清楚眼前的景象。

那张胡子拉茬,别具后现代气息的翻版犀利哥煤渣脸,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满脸饥渴的凝望着我。

对,除了“饥渴”这个不算优雅的词儿,我找不到更为贴切的形容。

而在这张完全可以忽略的脸旁边,朱帝正用双手撑住膝盖,弯腰而立,满脸担忧的打量着我。

妥了,这才是我想要的。。。

“小哥,你刚才梦见啥了?瞧你那口水。”

流浪大叔指着我的脸,啧啧啧的直摇头。

我懒得跟他解释,随手抹了下嘴角,刚想尝试着坐起身,打算回忆之前的遭遇。

但身上传来的束缚感,却让我顿感几分不适。

我低头一看,忍不住的啊了一声。

那件飞鱼服,竟然替代了我原本的衣裳,严实合缝笼罩住我的身躯。

一切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般,袖筒,衣领,宽松程度,都恰到好处。

得嘞。

这衣裳还挺粘人,赖着不走了。

可我那件大衣是刚买的冬季新款,打完折还一千多呢,我该找谁赔这钱?

朱帝看不透我在想什么,面露关心的柔声问我:“史大元,你,你没事儿吧?”

呦呵,这姑娘难不成对我有意思?

为什么一屋里俩男人,就对我这么担心?

我心里乐呵,面儿上却说:“倒没大碍,我只是想不通,这件衣服。。。”

没等我说完,流浪大叔却抢过话茬,搓着脸上的胡须说:“我俩听见咚的一声响,就赶紧跑过来了,结果只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,晕在地上嘿嘿傻笑,怎么喊都喊不醒,小哥啊,你给说说,到底做了啥梦啊?”

话说完,他还挑着眉毛,很不正经的笑了。

我回味着梦中的甘甜,实在不愿跟他一大俗人分享,转而询问朱帝:“那我晕过去的这段时间,有什么事情发生吗?”

朱帝摇头,给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,看着身后的衣架说:“什么也没有发生,只是我看着这个衣架,心里还是有些怯怯的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对了,刚才你过来,发现什么了吗?”

我冲她摆手,随之皱起眉头,用胳膊支撑着站起身,缓解了一下四肢的酸麻后,靠近衣架仔细打量。

首先,这个衣架很不简单。

整体被做成了十字架的样式,深深固定在地板中。

有种中西方文化的结合之美,好似被能工巧匠加以细心雕琢。

我伸出一只手,缓缓抚摸其材质,触及冰凉,让我忍不住啧啧称叹。

流浪大叔打着呵欠探出头来,疑声问我:“你干嘛呢?”

我眯着眼回答:“我觉得,这个衣架有蹊跷,很有可能是古物。”

“古物?你再往下瞅瞅。”大叔突然换了一副“小伙子你没病吧”的神情,伸手指了指衣架下方。

我顺着他沾满黑泥的大手看下去,只见一行小字,在朦胧的灯光下若隐若现,让我忍不住读了出来:

“第一家具制造厂,1994年7月30日造。。。呃,嗯,这个字刻的真不赖。”

我说完这句话,空气就变得很尴尬了。

四周静悄悄的,不再有一点儿动静。

我抬起头看向他们俩。

朱帝一脸淡然,似乎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,目光始终落在衣架顶端。

反观流浪大叔。。

“小伙子,以后少玩手机,年纪轻轻的眼神儿就不好,老了可咋整?”

我扯动嘴角,干笑两声,打定主意不愿搭理他,转而询问朱帝:“你呢,有什么发现?”

朱帝抿着嘴唇,露出很清秀的侧脸,语气凝重的说:“你们来看,这个墙壁上,好像有裂缝,如果我观察的不错,这个衣架后面,应该是道暗门。”

握草?

暗门!

原来你不是和我一样在观察衣架啊。。。

我下意识的瞪大双眼,顺着朱帝的视线望去。

果然,经过她这么一提醒,我才发觉。

衣架后的墙壁,有着如果不仔细查看,绝对无法轻易发现的笔直线条。

真的像是有一道门,被人力嵌上去。

这一刻,我抚摸着柔软的飞鱼服,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。

今儿晚上,不睡了。

哥必须得把这座充满神秘的图书馆,给翻个底儿朝天。

甭管他哪路来的牛鬼蛇神,到了咱的地界儿,都得老老实实的别闹事儿。

否则,你就算是条龙,也得给哥卧着!

想罢,我挪开衣架。

举起手电筒,使出全身的力气,狠狠砸向暗门。

“嘭!”

木门受大力锤动,飘散出几缕灰尘。

朱帝一手捂嘴,一手在面前挥动。

流浪大叔神情错愕的看着我,问:“小哥,你单身恐怕得有些年头了吧?”

我等着那阵烟尘缓缓散去,对着自己的右手发呆。

乖乖,啥时候我的手劲儿。

这么大了?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这个,呃,是很久以前的脑洞,会坚持更完的啦~

我先给各位看官老爷们说早安了,然后滚去把西游写完~

想看的朋友可以在评论区留言,会收到更新提示哒!

谢谢。

扫一扫,分享到微信朋友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