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出南岳,红尘隔世 

【文,阳光 】

 
那一日,途歇“南岳”偶遇一僧。言谈中,我问:“什么是慈悲”?
僧告诉我:大爱,就是慈悲。于是,我想大爱又是什么呢?
一个人的情感收放之间,滤掉了世俗爱欲,滤掉了种种贪婪、痴念,
滤掉了漠然与嗔恨,最后只剩下一分最本真的情意……这情意就是慈悲,
如天对地,如雨露对花朵。

--- 《文前之语》



没有风,云则静止在那里,悬在峰壑的顶端,背景是一面无垠的蓝镜。

云的整体不是混沌的一团苍白,而是有着丝状的条文,像娇羞的蚕娘,

用她的柔夷刚拉开的一枚春蚕,每根细丝交叠着、不可思议地舒展着筋脉,

成为一截透明的绒,在空中失去了斤两。

山腰上成片的硫磺菊,被昨夜突如其来的一场寒雪打得遍体鳞伤,

嫩软的叶子蜷缩了一团,娇黄的花瓣仿佛因失血成为铅灰。

但硫磺菊那高贵独特的香气,却无法掩盖。四野星,肆意的铺陈、

弥漫,像在呻吟,像在呼喊,又像带泪在嘶鸣。

终究,只是意象。

南岳峰上连鸟儿振动翅羽的声音都没有,

它们去了哪里呢?南方!那个温暖的、四季里皆以充满爱的地方。

这里的每座山,像一位沉默寡言的老人,

每个名字都有它晦涩而富有的传奇:明堂、司空、妙道。

它们栉风沐雨址盘坐着,对每个路过的人打着禅语,

不管你懂与不懂。天机,也许是红得令人眩晕的叶子,

或是脚底下一颗石子……也许,什么也不是。你来了,站在那,

深深地呼上一口气,肺腑里的纤尘便被荡涤。


西出南岳,没有梵音,
回眸间,红尘已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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